玛门_Mammon_

撤退 不见 我回微博了 这里不好玩

点梗吧孩子们#福华# #华福#

我差不多一个月没写文了 再不写估计手都生了

所以收几个点梗吧

首先是HE的

肉的话其实我不太会写

重点是 我不一定啥时候能出 开学之后忙成狗 导师给我们列了一堆书单 一本都没看

还有四六级 各种事

还有我其实还欠着一个妹子的点梗没写呢 估计妹子自己都忘了 在这里跟妹子道个歉 大概还是要推后了

再然后 点梗截止到 双十一之前 (/。\)

毕竟我是个年纪又大水平又低的老阿姨了(╥╯^╰╥)

【华福】还是应该对症下药

 @萧茉忆 

(华福年上校园AU萧茉忆的点梗)(福华高中生设定)


Sherlock走出校门的时候还是懵逼的,自己怎么就被啃了呢??

他一边擦嘴一边思索着如何把那人碎尸万段的一百种方法,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死秃胖子站在校门口把玩着自己的雨伞。Sherlock其实有些纳闷,为什么这死胖子才刚刚大学毕业就一副大英政府的面孔。

“亲吻的感觉怎么样呢dear brother mine?”

Sherlock像没看见一样的打算绕开Mycroft,却被前面的黑车挡住了路。

“你这个样子妈咪会生气的,sherly?”

Sherlock最终还是没有拗过Mycroft,被小黑车上突如其来出现的妈咪揪着领子带上车回家了。

.

John回到家的时候还没从被拒绝的伤心里走出来,他直接忽略了Harry的叫喊,连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sherlock努力推开自己面前的人,简直是哔了狗,教室停个电也能被人啃了。

John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Sherlock在拼命地拿袖子擦嘴,那一脸嫌弃的表情John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第二遍。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看着Sherlock的脸在自己面前晃呀晃的,看着Sherlock的嘴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一堆自己似懂非懂的理论的时候,他突然就忍不住了。

刚好教室就停了电。

......

John关掉房间了所有的灯,他想要用无边的黑暗冲淡脑海里这个恼人的记忆,可那些记忆仿佛掺了灵性一样,不停地在自己的脑海里穿梭。

没有用,John有些头疼,他开始希望自己是一只金鱼。

.

Sherlock回到家的时候脸还是黑的,本来就差不多到脚背上的脸现在仿佛戳进了地里。手里的餐刀仿佛比平时更加有力,盘子里的菜被他戳的稀烂。

最后sherlock也没吃几口饭,憋着嘴扔下了餐刀就回房间了。

Mycroft觉得自己家的地板能被他那张大长脸犁出条沟来。

.

Sherlock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机屏幕,没有短信没有电话,然后他只能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边。

你有本事欺负我!你有本事说句话啊!!

你信不信我真的会一百种碎尸万段的办法!

还能买一送一毁尸灭迹呢!!

.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Sherlock没有回过头找John说话,也没有讲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论——他在睡觉,趴在课桌上睡了一上午。

John坐在后面着急的不行,他想拍拍Sherlock让他去吃午饭,又担心Sherlock的起床气会不会把教室烧了。

“Sherlock?Sherlock?”John还是忍不住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去吃午饭吧。”

“...很....无聊...”

“what?”

“吃饭很无聊。”Sherlock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

最后sherlock被John连哄带骗地拉去食堂吃了饭。

John一遍看着自己的饭卡滴滴滴扣钱,一遍哄着sherlock吃一点吃一点。偏偏sherlock还不领情,挑食挑的跟三岁的熊孩子一样,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sherlock!你之前都是吃些什么东西!!”John无奈的把餐刀放下,“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那是Mycroft的事情!!”Sherlock白眼翻得简直别出心裁,John觉得一般人绝对做不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而且吃饭很无聊,我不喜欢。”

“你还想要我喂你吗?”John叹了口气,自暴自弃的说。

“好。”

“......”

我不说你也知道这顿饭是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下吃完的。

John觉得自己明天就要上头条了。

“震惊!!高一男生勇敢面对高功能反社会问题同学主动喂饭求交往!!”

.

Sherlock整整一周没给John好脸色看,当然,John也是勇于承担社会责任,喂了Sherlock整整一周的午饭,他觉得在这么下去Sherlock的双手就要退化成鱼鳍了。

John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但是即使拒绝,难道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他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跟sherlock谈谈。

下午上课的时候sherlock扔过来一个纸团,说晚上下课之后别走,在学校小树林见。

John吓得一愣一愣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挨揍了。

.

John来到小树林的时候没看见Sherlock,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班的非得一个人跑这么快不等他一起走,还约在小树林这种令人遐想的地方。他靠着一棵特别适合啪啪啪的歪脖树上等着Sherlock。一遍想着要不要发条短信问问他去了哪里。

然后他就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who?!Who are you?”John惊恐的挣扎着喊到,他现在被人用绳子绑在了这棵歪脖树上,看不见眼前的人,也不能伸手摘掉眼罩。

“我想跟你玩个游戏,John Watson.”声音被处理过,他无法辨别。“我问,你答。”

“好。”

“你以后想做什么?”

“a doctor.”

“你打算离开伦敦吗?”

“no.”

“你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

“有,最近。”

“为什么留级?”

“你。”

“你......”那人有些磕巴,“why?”

“你这混蛋!”John突然挣脱了绳子,他把眼罩丢掉,然后揪住了面前人的领子,“谁要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Sherlock!!”

被崩在原地的Sherlock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不屈不挠的问着刚才的问题“why?”

John没在说话,只是扳过Sherlock的脖子。

......

直到保安来之前俩人都是连在一起的。

.

John高二的时候掉过一回手机,后来被老师通知去办公室拿,他想要感谢那个拾金不昧的好孩子的时候却被正好出现在办公室的Sherlock撞见了,他长篇大论的说着鄙视自己的话,以及告诉自己手机其实就是那个归还得到学生拿的,那人只是想要他的电话号码,不料刚拿走就被John发现了,自己只好装成捡到的样子交到办公室,顺便说一句,那是个女生。

Lestrade老师激动不已的以为Sherlock这个不争气的闯祸精终于促成了一对佳人的时候,John说,“that,amazing!!”

然后,然后John竟然申请留级去和Sherlock坐前后桌了。

Lestrade突然觉得自己像爬了断背山回来一样。

.

Sherlock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会像一个退化了的鱼一样,John依旧是一口一口喂,但是John乐在其中,Sherlock得意洋洋。

Lestrade很不情愿的承认,高功能反社会还是可以医治的。

以及,Mycroft虽然发际线靠后了一点,但是他做的甜点确实挺好吃的。

.

Fin.


【福华】永恒之环(十四)

我开学了莉莉 先转晚上看(●◡●)ノ

莉莉的轻:

夏洛克跑到庄园的一楼,暗红色的墙壁上悬挂着格列柯的画,那些西班牙式的,悲剧性与肉欲的美,被灰尘和蜘蛛网掩盖着。
夏洛克仔细地观察着大厅里的布景,布满尘灰的水晶灯,生锈的中世纪烛台,爬满霉菌的斑驳壁纸,处处都显示着萧条的意味。
只有大厅中央那块天鹅绒的酒红色地毯,十分干净,夏洛克蹲下身,掀开地毯,看见了一扇紧闭的暗门,暗门的银色拉环没有生锈,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夏洛克将手放在暗门边探了探,感受到了一股流动的凉风,夏洛克皱了皱眉,拉开暗门,一条通往黑暗地底的楼梯呈现在了他面前,夏洛克毫不迟疑地走下了楼梯。
潮湿腥臭的空气让夏洛克有些不适,阴暗狭窄的地底空间里,只听得见他孤独的脚步声,楼梯的尽头,有一扇布满爪痕的木门,门长年被水濡浸着,木头已经有些变软,摸上去,如同一块散发着腥臭味的海绵。
夏洛克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钝痛,好像有谁在他的胸口上重重地击了一拳,他难以承受地俯下身,脸色变得苍白。
一些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里纠缠,如同汹涌的海浪快要从他的喉头涌出,心灵感应……夏洛克咬紧了牙关,他抬起手,轻抚木门,John,一定在这扇门后……
用力地推开木门,近乎疯狂的喝彩声潮水般挤压而来,越过攒动的人头,夏洛克看见了光芒聚焦的拳击台上,华生孤独地站立着,蜿蜒的鲜血顺着灰白色的地面往下流,一个脸上画满油彩的怪人站在擂台边,用嘴接滴下来的鲜血,喉咙里发出兴奋的怪叫。
肖尔托上校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那张本就可怖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令人不忍直视,华生从地上捡起沾满鲜血的皇冠,缓缓地戴在了头上,鲜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流,他仿佛加冕成了这个疯狂世界的王,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
这里面的空气闷热且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夏洛克胃里一阵翻涌,装扮滑稽的小丑跳到华生身边,笑声夸张又刺耳:“嘻嘻嘻嘻嘻~!看来我们的冠军产生了~!!!小王子,你是最终的王者~!请您割下失败者的头颅,用敌人的鲜血,盛满胜利的酒杯~!”小丑将一把镶满红宝石的匕首递给华生,低声说:“说句心里话,我个人最喜欢这个环节。”华生接过匕首,眼神冷漠地注视着肖尔托,肖尔托虚弱地呼吸着,眼里的光芒却从来没有熄灭。
华生歪了歪脖子,举起了匕首。
“John!!住手!!”夏洛克大声叫喊,华生愣住了,举着匕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转过头,越过欢呼的人群,看见了那个穿黑色风衣男人。
“夏洛克……??”华生有些不可置信地皱起眉,他消瘦了许多,高耸的颧骨更加明显,他捂着胸口,腰似乎因为疼痛而弯曲着,那双瞳色极淡的眼睛里,闪烁着华生无比熟悉的光芒。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幻梦。
华生有一瞬间的动摇,可很快,那潮水般的叫喊声就将他的思绪掩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华生晃了晃脑袋,眼里重新染上了血腥的颜色,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吧?夏洛克怎么会在这儿呢?他已经抛弃他了啊……
华生重新举起刀,一种撕裂般的悲伤侵袭了夏洛克,他感受到了,华生很难过,尽管他高举利刃,如同冰冷嗜血的战神,可是,他很难过。那种痛苦,快要把夏洛克撕碎,他的视线逐渐变得血红,擂台上华生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他小小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承受这种折磨与痛苦的?

夏洛克拨开人群,跳上了拳击台,小丑惊讶地看着他,咧开鲜红色的血盆大口说:“这是哪里来的风衣绅士?你也想挑战小王子吗?”夏洛克没有理会他,他直直地注视着华生,说:“John,住手,你并不想杀了他,别做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华生的眼神冷漠,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让开。”
“John!!”夏洛克挡在华生面前,丝毫没有退让,华生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夏洛克,我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他咬了咬牙,手里的匕首往肖尔托刺去,夏洛克猛地抱住了他。
那股久违的,无比熟悉的味道包裹住了华生,他们的心跳仿佛交织在一起,华生张开嘴,用力地咬住了夏洛克的肩膀。
鲜红的血沁了出来,夏洛克皱起了眉,却将华生抱得更紧,华生犹如泄愤般,用力地咬着夏洛克的肩膀,夏洛克感觉心脏快要破膛而出,他紧紧拥抱着华生,嘴里轻声说:“John……没关系,别怕,我在这里……”
华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松开夏洛克,眼睛里的嗜血戾气逐渐褪去,一双金色的大眼睛湿漉漉的,他看着夏洛克,语气软软地说:“夏洛克……?”夏洛克松了一口气,抱紧他,说:“John……没事了……”
现场传来一片嘘声,小丑有些不满地皱起眉,说:“嘿,风衣绅士,浪漫爱情故事在这里可不吃香,你上了擂台,要么揍人,要么流血,选一个吧。”小丑朝相拥的两人走来,夏洛克站起身,一记下勾拳将小丑击倒在地,他甩了甩手,说:“反正我是不会选择流血的。”
木门被用力踹开了,一群黑衣特工持着麻醉枪闯了进来,拳击台边的观众如同见了光的蟑螂,慌乱地往门外跑。
特工们开枪镇压四处逃窜的人群,Mycroft悠闲地走到拳击台边,看着紧抱着华生的夏洛克,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华生脸色苍白,头靠在夏洛克的肩头,呼吸极为微弱,夏洛克看见他的右腿被撕扯得鲜血淋漓,露出了惨森森的白骨,夏洛克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他摸了摸华生被汗湿透的金发,嘴唇不住地颤抖。
白色的救护车驶入了巴斯勒维尔庄园的大门,刺耳的警笛声回荡在荒凉的院落里,那些潜伏在暗夜里的幽灵发出了黎明前最后一声嚎叫。
华生被抬上担架时,已经陷入昏迷,蓝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他小小的脸上,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夏洛克默默地脱下风衣,盖在了华生惨不忍睹的右腿上。

一个穿着古怪的男人穿梭在忙乱的人群中,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外面却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他的五官有些不起眼,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嚼着泡泡糖,脚步轻快地跃上了拳击台,他沾了沾鲜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母:“I O U”然后他捡起血泊里的皇冠,戴在了自己头上。
二月。
晴空如织,哈德森太太的院子里开满了鲜花,簇拥在一起如同斑斓的星点。
华生出院了,他的右腿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致使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夏洛克给他买了一根白色的拐杖,在夏洛克的搀扶下,华生拄着拐杖回到了221B。
哈德森太太给了华生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狗,有些心疼地说:“欢迎回家,John,可怜的孩子,你都瘦了,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泡了茶,快进来歇歇脚吧。”
“去他妈的脚!!”华生焦躁地大喊,哈德森太太吓了一跳,有些惊讶地看着华生,夏洛克揽过华生的肩膀,说:“很抱歉哈德森太太,John……有些累了。”
“噢,不用在意的宝贝,我的髋关节也有问题。”哈德森太太毫不介意地说。
回到熟悉的房间,哈德森太太端来了红茶和点心,华生凑过去闻了闻,然后索然无味地飘过头,小狗的眉眼没精神地耷拉着,看上去十分可怜,夏洛克摸了摸他柔软的金发,说:“John,去洗个澡吧,别想太多。”华生点了点头,转身往浴室走去,夏洛克想去扶他,华生避开他的手,低声说:“我自己可以。”
看着华生一瘸一拐的背影,夏洛克沉沉地叹了口气。
浴室里,白色的雾气凝结成水珠,垂挂在华生的眼睫上,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儿让华生的嗅觉都有些麻痹,此刻闻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觉得身心舒畅,华生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上面已经没有了艾琳那令他不安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夏洛克的味道。(在黑市艾琳曾给夏洛克戴过项圈)
那味道让华生想起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想起童年时的夏季,溪流里跳动的水珠亲吻着脚踝淌过,让他想起夹在书页里,被制作成书笺的五月圣花……
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却让华生想起一切美好的东西,他低下头,痴醉地闻着项圈的味道。
“夏洛克……”浴室里回荡着华生低哑的声音,“夏洛克……”他又轻唤了一声,语气带着焦躁的情欲色彩,华生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华生羞愧地涨红了脸,他站在莲蓬头下,将水温调到最低,闭上眼,任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几分钟以后,浴室的门开了,华生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湿透的金发软绵绵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如同光泽柔和的水草,他的眼角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感冒了一般,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夏洛克放下红茶,走过去,声音温和地说:“你好点了吗?John。”华生低着头,没有回答,夏洛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华生有些慌乱地避开,他拿起桌边的拐杖,脚步颠簸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地关上门。
夏洛克的指尖还余留着华生的发香,他抬起手嗅了嗅,神色逐渐变得深沉。
哈德森太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华生紧闭的房门,说:“John没事吧,他的腿……”“治疗过程很顺利,Mycroft从皇都派来了最好的医生,John的腿恢复得不错,可他还是无法正常行走……医生判断应该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身心失调的缘故。”夏洛克说。
哈德森太太叹了口气,说:“唉……可怜的小家伙,他经历的事情太恐怖了……不过现在好了,他回家了,春天到了,John应该快到求偶期了吧?夏洛克,你得给他找个女朋友,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求偶期吗……?”夏洛克看着自己的指尖,喃喃自语。








【HW】A Piece of Cake [Alpha!Sherlock/Beta!John]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半夜笑的我睡不着觉又甜又搞笑( *・ω・)✄╰ひ╯

ʕ •ᴥ•ʔ:

一个有关阴谋的故事。七夕贺文不甜我头给你砍了。(别这样


两人已经结婚,不承接S4,没有东风妹。


特别感谢Jane老师的指导和鼓励。


以下正文






今天约翰比往常要晚回来了一些。


约翰回来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夏洛克问话也没有答。之后约翰又慢慢晃到厨房的冰箱前,看了一圈里面的半脂牛奶和有机蔬菜,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屋子。


接着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啪地合上了冰箱的门。


“如果你在找啤酒的话,”夏洛克把约翰从冰箱门前拉开,“不如试试和我谈谈。”


“夏洛克,夏洛克,”约翰苦笑着摇头,“今天急诊室里死了一个年轻小伙。”


生命不断逝去,身为医生和士兵,约翰从不会过度缅怀一个陌生人——除非那人死得根本不应该。


“继续。”


“他来的时候手脚冰冷,面色苍白,脉搏140……”


“大失血。”


“对,但你猜出血点在哪里?”


“你们是医生,”夏洛克斟酌着字句,“但你们也没想到。”


“是的,最后急诊手术吸出腹腔里1500毫升的血——”约翰卡住了,他好像说不下去了,于是话锋一转,“他的Alpha伴侣送他来的,说是突发剧烈腹痛,没有溃疡或腹腔手术等任何阳性病史,吃的是跟伴侣一样的食物,谁都没想到这个Beta小伙是宫外孕,谁都没想到测一下HCG[注],那只要几秒钟。”


夏洛克瞬间也开始紧张起来,但约翰并没有发现。


“根本没有人想过怀孕的可能,我是说,我们的确看过几例男性Beta受孕的医学报告,但我们见到那对情侣的时候,却没能想到,还在找那该死的病因,放着那孩子的肚子里面血流成河。”


“这不怪你们,没人能想到。”你甚至不在急诊。夏洛克想这么说,但夏洛克知道这句话有激怒约翰的可能。约翰的道德感总是那么强烈,他会去主动背负那些他不必背负的责任。


“可一个男孩死了,夏洛克,他的Alpha在医生对他说抱歉的时候泣不成声,我们甚至是等尸检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那个年轻的Alpha甚至觉得是他的错。”


夏洛克看起来舌头有点打结,他没能说出什么话。


约翰对夏洛克说自己真的很需要啤酒,威士忌也行,他不想陪夏洛克做这为期三个月的体脂率试验了,他需要点酒精。


手足无措的夏洛克只好笨拙地抱住了约翰。  


“我会照顾好你的。”Alpha诚恳地对着Beta说道。


约翰把这理解成了夏洛克提供的酒精的替代品,这让他想起自己的酒鬼姐姐,心底突然升起对夏洛克的歉疚,渐渐在夏洛克怀中平复下来。


“是我有点情绪化了,抱歉。”


“那是你的患者,你有权这么做。”


“谢谢你夏洛克,”约翰抬起头亲了一下爱人的嘴角,“好吧,至少如果有天我突然腹部剧痛外加失血性休克的话,你就知道该跟我的医生说点什么了。”


约翰开了个小玩笑向夏洛克表示他已经好了,夏洛克心底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玩笑。


——————


男性Beta和怀孕,在世人的眼光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大家都把男性Beta看做成体质较弱的Alpha。早些年,学界甚至有声音,提议将他们改叫亚Alpha来和男性Omega区分,而可以生育的女性Beta则称为亚Omega。显然现在反对的学者有强有力的证据来保留Beta的分类。


但人们对Beta仍知之甚少。


Alpha、Bate、Omega的分界到底在哪里,这就像是那些慢性病一样,权威的指南负责判断你是否患有高血压或者糖尿病,如果你的血压是139/89mmHg,那你就不是高血压,为何只涨了1mmHg,你就一脚踏入了患者的行列呢?如果你在青春期定期测得的AO促性腺激素比例在0.21到1.34之间,那么你就会发育成Beta,约翰至今记得自己的三阶段数值,1.54、0.72、0.11,他翻遍了谷歌,找不到对自己这数据的解释,以及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他的家庭医生简单用计算器取了平均数,接着在Beta那一栏打上了钩。[注]



Omega会发情,而Alpha会成结,他们对空气中挥发性激素的反应比Beta敏感。


而Beta,Beta千奇百怪。



约翰至今能回忆起在医学院的老旧阶梯教室里,那堂关于ABO性别的生理课程,年迈的Alpha教授扫视了一圈教室里不安的孩子们,抖动着胡须为男性Beta们宣判。



你们是不稳定的过渡态。



有Beta可以成结但对Omega释放的性激素毫无反应,有的Beta有类发情反应但连子宫体都残缺,有的Bate甚至具有AO双性的性征。Beta简直就是上帝随意抛掷骰子的产物。


如果一个Beta生病了,那千万别放松警惕,上帝也不知道炸弹埋在哪里。


约翰在晚上睡觉前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医学期刊中的案例报道,不乏Beta积极保胎顺利生产的案例,约翰想着要不是最近自己跟夏洛克弄什么体脂率试验,自己也应该和同事合作发一例Beta宫外孕的报告,提醒能看到这篇文章的同僚。


约翰拿着那本期刊躺进了被子里,扭开了床头灯。夏洛克难得没有抱怨,他看期刊的行为已经拖延两人的睡眠时间影响实验,因为白天发生在约翰身上那件事,他看起来依然很不安。


约翰揉了揉夏洛克的凉凉的卷发,接着翻开了那本期刊。路过了一篇胰腺癌的循证医学综述和一个胃癌合并肠梗阻的手术记录,约翰来到了那篇记录了一位Beta怀孕全程的报告。让约翰有点吃惊的是,这篇报告已然留有了批注,那字体一看就是夏洛克的。


“你看过这篇文章,什么时候的事情?”


夏洛克躺在床上头也没抬:“就算我看过,那也一定删除了。”


“你看得还挺仔细的,做了一些笔记,虽然我看不懂……你看这个干嘛?”


“如果我翻你的期刊,那一定是因为案子。”


夏洛克回答得斩钉截铁,约翰没多追问,他看了眼时间,说给他十分钟看完早孕期和结论就好,不会怎么耽误夏洛克的“重要实验”的。


夏洛克听起来快睡着了,他把脸埋在约翰肚子旁边。


——————


他俩的“体脂率试验”是一个半月前开始的。


约翰觉得不过就是放弃了外卖和垃圾食品,摄入的能量和往常一样多——但夏洛克作为平行样本,坚持和约翰一起进餐,这甚至让他吃得比往常要多。


可怕的还不止这点,最让约翰觉得夏洛克为这次实验豁出老本的行为,是他跟着约翰一起调整了健康的生物钟,再也没有熬夜办案和通宵思考,只有睡前性爱和晨起性爱,中间是健康的七小时睡眠。夏洛克有时还会监督约翰在中午打一个小盹,呃,或者再做一次。


约翰觉得他俩做得太多了,就夏洛克那个尺寸,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疼,早上睡醒刚缓过劲来,又被抓着做了一遍。一天里至少有一次,夏洛克会在他体内成结,约翰甚至能产生宫颈口快感,觉得自己一个Beta快被生生操成了Omega。但夏洛克不会为难约翰,只要约翰抓着他的手诚恳地解释说今天太累了,夏洛克就会让约翰靠过来点,让约翰枕着他的胳膊入眠。


的确,和一个Alpha上床比什么都过瘾,约翰也不是经常拒绝夏洛克,但每晚只有一次,夏洛克从不纵欲,约翰求他的时候也不行。


会破坏实验数据,这是夏洛克拒绝约翰的唯一理由。


你满脑子就是实验。约翰气呼呼地在被子底下踢他,夏洛克只好诶诶呦呦地受了两脚。


——————


约翰真的不明白,这一项并不特殊的实验为什么要如此亲力亲为,这一个半月来夏洛克有了案子也朝九晚五,全然一个消极怠工,雷斯垂德急得头发又白了一层。曾经要24小时跟进案件进度的夏洛克告诉探长,为了保证自己有质量的作息,每天晚上11点开始失联到第二天八点。


这期间,雷斯垂德一天晚上真的要想破头,夏洛克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不得已选择联系了约翰。当晚,约翰的手机半夜把两人震醒,约翰刚捏起来手机,夏洛克一把夺过去,接起电话就告诉那头除非事关生死存亡,现在挂电话还来得及。


“夏洛克。”里面传来了雷斯垂德沙哑的声音。


夏洛克利索地把电话一扣,单手抠出了电池将手机甩在一边。约翰半睡半醒间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问是谁。


“打错了。”夏洛克又给约翰盖好被子,两人很快再次入睡。第二天一早约翰对着床头被分尸的手机一片茫然,完全想不起来半夜发生过什么,接上电池开机后叮叮咚咚收到好几条短息,全是雷斯垂德发的。


约翰感觉雷斯垂德快哭了。


“约翰,”夏洛克看起来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他从客厅走回了卧室,坐在约翰床头,“你睡得怎么样?”


“啊?很不错,还有雷斯垂德好像有事找你。”


“找完了,以后晚上别开手机,大脑每次从深度睡眠惊醒需要耗费大量葡萄糖……”


“会影响实验数据,”没等他说完,约翰翻个了白眼接上了话茬儿,“你别假正经了,隔了这么久你从我身上收集过什么数据。”


夏洛克转了转眼珠,答道:“你的数据隔一段时间收集一次就可以了,不如就今天早上吧。”


翻出来皮脂厚度测量尺后,夏洛克就随便比划了两下,接着说要取尿液样本。


约翰从这一刻开始,才怀疑起了夏洛克的真正目的。但约翰还没想明白,反正不会是什么体脂率试验。


就算知道夏洛克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约翰还是应了他的意思,跑去洗手间给夏洛克取样。


等约翰洗漱完之后,夏洛克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


“结果不好吗?”


约翰从厨房把夏洛克亲自煮好的“实验早饭”端了出来,夏洛克却还在折腾约翰那管尿。


“算不上理想,但也在意料之中,实验还没做完,没什么。”


“我觉得咱俩结婚后我的确有点缺乏运动了,而且这些天你不觉得我们没像往常那样出门办案子了吗?你跟雷斯垂德闹矛盾了?”


夏洛克冷哼了一声,端着自己的试剂和样本转身进洗手间收拾干净,告诉约翰雷斯垂德巴不得他赶快过去。


“那我们一起去吧,今天正好我休息,还有我觉得他挺需要我们的。”


夏洛克倒看起来挺想去的。他正认真地纠结。


——————


他们约在了案发地点见面,现在已经是深秋,出门前夏洛克让穿了皮夹克的约翰回去换了件长风衣,还有围巾手套。约翰对围巾手套意见不大,但他那件长风衣买得实在失败,跟夏洛克站在一起效果特别感人。夏洛克明白其中缘由,说他可以不穿外套,但约翰必须穿厚一点。换好衣服的夏洛克正伸手去解扣子的时候,约翰妥协了。他现在打扮得和夏洛克差不多一个风格了,情侣装,手拉手走在街上就是模特和小矮子的残酷对比。


“约翰,你这么穿很帅的,相信我。”


约翰没理他。


“真的约翰,我向你保证。”


他俩已经走出221B,约翰拿出钥匙锁门,还是不理夏洛克。


“别生气了,约翰,真的帅,比詹姆斯·邦德还要帅。”


约翰终于赏了夏洛克一头槌,从坐上出租车一句话都没跟夏洛克说。


到了地方之后,约翰在前面走,夏洛克只敢跟在后面。约翰跟雷斯垂德打了招呼,雷斯垂德跟通宵了仨星期那样一脸死相,头也没抬问约翰他俩最近到底发什么疯。


“夏洛克好像自己有点想法,我还没摸透。”


“我就打了一个电话,他连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掀女孩裙子的事都拎出来怼了,他很缺觉吗?”


约翰深吸一口气,还没回答,夏洛克就快步走上来问他俩在聊什么。


“没什么,夏洛克。”


雷斯垂德想也没想就回答了,见夏洛克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便恨恨地点了一支烟。


夏洛克一把拉过约翰护到自己身后,瞪着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把烟叼在嘴里,也瞪着夏洛克。


就在两个Alpha干瞪眼马上就要撸起袖子互殴的时候,夏洛克终于开口了:


“如果你坚持抽烟的话,我就要带着约翰走了。”


雷斯垂德想说点什么,但也只能委屈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约翰从夏洛克身后探出头安慰:“夏洛克最近活得跟修道士一样,烟酒不沾,只吃有机蔬菜和鸡胸肉,你忍忍吧。”


探长吓坏了,他拍了拍夏洛克的肩:“你得癌了?”


现在变成夏洛克和约翰一起冲着雷斯垂德瞪眼。


——————


但探长那句玩笑话一直留在了约翰心里。


夏洛克越是坚持着这些逼死人的规矩,有什么不好的事瞒着约翰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且约翰感觉自己过着这样的日子都开始胖了,夏洛克却显得越来越瘦,平常夏洛克也吃得不少,动得也不多——更何况他还不上班!


难道就是因为夏洛克是晚上出力的那个?约翰不信。


那天又收集完了一次数据,夏洛克看起来比前面哪一次都要萎靡,独自坐在客厅早饭都没顾上吃。约翰见夏洛克这样子,也没吃下多少。


“我有事要跟你说,约翰,答应我一定不要激动。”


约翰听了差点没把嘴里的勺子咬断,他腾得站起来:“你真得癌了?你怎么敢瞒着我!”


“我……”


“你还说什么体脂率试验来骗我,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没得癌,你别激动,答应我别激动……”


约翰憋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夏洛克见了,张了张嘴后又闭上,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是麦考夫。”


约翰其实不想承认自己松了口气,那对麦考夫和夏洛克都不礼貌。


“我很抱歉……”约翰放下了自己的早饭,他走到夏洛克面前,把夏洛克抱在怀里,“我真的很抱歉,夏洛克,那严重吗?”


“具体我不清楚,麦考夫不肯告诉我……想必也不乐观。”


夏洛克把脸埋在约翰肩头,挤了两滴泪出来,约翰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安慰他。


那天约翰向诊所请了假,他想陪陪夏洛克。


之后夏洛克什么也没说,约翰也没有问,那天两人没有多少交流,约翰只知道夏洛克那晚上没有碰他,只是把他抱得很紧。


从那之后,夏洛克对奇怪的要求放宽了一些。


这事情又过了几日。


夏洛克和约翰一起站在窗前看着221B楼下停着的黑色轿车,今天是麦考夫定期拜访的日子。


“麦考夫不知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了,他不想让你担心。”


约翰点了点头。


但麦考夫一进门就发现约翰对他的关心有点不正常,麦考夫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儿,便开始轻点着扶手,给夏洛克用摩斯电码打了个:J-O


夏洛克即刻回复了:C-A[注]


麦考夫露出了了然的眼神,接着挂上“不给个合理解释就没完”的微笑。


夏洛克把眼神落在正收拾茶具的约翰身上,麦考夫足足盯了2秒,看到夏洛克那自满的微笑时,答案终于水落石出。


“约翰,圣诞快乐。我相信妈咪一定会很高兴的。”


“约翰,别理他。”


约翰一脸茫然站在原地,看看麦考夫又看看夏洛克,只感叹夏洛克对待家人的细腻,如今还能平静对待。


“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回去看看吗?”


约翰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出了这个提议,但他突然又开始担心福尔摩斯夫妇其实也被蒙在鼓里,不知怎么收场。


福尔摩斯两兄弟的眼神电光石火间已经走了几个来回。


“可以。”“当然。”


麦考夫走的时候,夏洛克要送送他,约翰点点头,把麦考夫送到了楼梯。


他们刚合上了221B的大门,麦考夫终于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约翰摊牌?”


“我会告诉约翰你的癌症是误诊,你到时候接受他的祝福和拥抱就行了。”


夏洛克看起来非常心安理得,实际上,麦考夫担心的问题,也是令夏洛克最不安的问题。


“现在跟我装糊涂没用夏洛克,这件事别指望妈妈帮你出头。”


麦考夫握着雨伞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他生气的程度不亚于发现夏洛克私藏吗啡。


“……我会跟约翰说的,”夏洛克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


“你没有多少时间。”麦考夫翻开小册子,低头用里面夹的镜子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约翰果然在看他们兄弟俩。


麦考夫只好忍着怒意跟夏洛克装模作样地拥抱了一下。


“不管如何,还是恭喜你了,希望明年圣诞节你是三个人来,不是一个人。”


这句恭喜明显带刺,夏洛克也强忍着把麦考夫推到大街上给车撞死的冲动:“承你吉言,万一是四个人呢。”


麦考夫主动结束了拥抱,他挑了挑眉毛,对夏洛克的话未予置评,转身钻进车中离开了贝克街。


这场并不愉快的再见在约翰眼中则是兄弟之间感人至深的惺惺相惜。


——————


他们在几天后就回福尔摩斯夫妇那里过周末了,周一正好也不值班的约翰打算和夏洛克在那里住两天。


但约翰在去的路上忧心忡忡:“你告诉妈妈了吗?”


“当然。”她很高兴。夏洛克下意识说出的这句话还没结束,约翰就叹了口气,说妈妈一定很难过。


夏洛克皱着眉头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约翰在说麦考夫。


于是夏洛克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到了福尔摩斯夫妇那里,与约翰意料之中的正好相反,约翰受到了福尔摩斯夫人热情的招待,她戴着比圣诞节那次还漂亮的耳环,稍稍搽了点口红,在约翰脸上留下一枚淡淡的唇印。


约翰看到这一幕有点被整蒙了。但在他看到坐在角落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人工作的麦考夫备受冷落的样子,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跟在约翰身后的夏洛克也受到了热情的礼遇,虽然在和福尔摩斯夫人交谈了什么事情之后依然照常受到了批评。吃饭的时候妈妈坚持让约翰和夏洛克坐在她身边,剩下的两位福尔摩斯先生被冷落到餐桌另一头。


约翰一直在紧张地观察全家人的表现,不管天才这一家多不正常,或者说多么超能,约翰身为医生觉得癌症对所有生命的影响大同小异,但今天他要重新考虑这一认识了。


福尔摩斯夫人一直在劝约翰吃那些夏洛克实验规划之外的食物,夏洛克看起来没有一点意见,从踏进家门这一刻起,夏洛克一直迎合着福尔摩斯夫人的一切指使,大家都装作家里患癌的哥哥不存在。


这对麦考夫是不是有点残忍,约翰自己忖量着,告诉自己大家都是在理智看待病情,那只是生病而已,不用凄凄切切地像是对待将死之人一样。在约翰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福尔摩斯夫人说约翰的手有点冰,让她的丈夫和她的大儿子去仓库多搬点木炭,把房间弄暖和点,现在就去。


“约翰和夏洛克的卧室要特别特别特别暖和。”福尔摩斯夫人强调。


看到披了件大衣就跟着爸爸出门的麦考夫,这下约翰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了。


晚上他问夏洛克,是不是兄弟两个都骗了福尔摩斯夫人。


“如果一切都太晚,她发现你们在这件事上骗了她,那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可是……我只是处于想保护她的好意呢?”


“不,那只是你自认为的,她也许会理解你,但并不代表会原谅你。”


夏洛克看起来在认真地紧张什么了,约翰莫名觉得夏洛克紧张的事情和自己在说的这件事关系不大。


那晚他们做了一次,夏洛克非常温柔。


第二天,麦考夫说自己有事要先回去了,只有约翰把他送到了院子外的车道上,麦考夫临上车前看起来有点局促,想要对约翰说点什么。约翰大抵也想到了麦考夫想表达些什么。


“我很高兴我们能成为家人,约翰。”


“我也是。”


“但有些时候,家人也会是自私的,约翰,我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


麦考夫摇了摇头。不,你不理解。他的目光从约翰的脸向下移到了约翰的小腹。但你很快就会了。


——————


夏洛克的实验进行得和体脂率控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完全是在把约翰往横向养。


约翰已经有所警觉了,刻意吃得少一点,可夏洛克一旦在他面前不动声色摆了盘水果或者小饼干,约翰就发现他能在十分钟内还给夏洛克一个空盘子。


“如果你再让我胖下去,”约翰晚上捏着肚子上那层最近养起来的肥肉对夏洛克抱怨,“我就穿不下我最喜欢的毛衣和牛仔裤了。”


夏洛克说可以给他买大一号的,大两号也行,约翰气呼呼地说第二天要早起晨跑,但到了早上却怎么也睡不醒。


约翰觉得自己太愚蠢了,真正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在这事已经发生了一个月之后。


那天他在值班,和经常搭班的护士小姐一起在休息室吃午饭,他准备的食物是人家的三倍多,约翰摆出来之后有点害羞,他说自己不该吃这么多。


“没什么,”护士小姐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我怀孕的时候吃得比你还多。”


怀孕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约翰觉得自己开始大量冒冷汗了,他下意识抚摸着肚子,护士小姐误以为他不舒服。


“我很好,”约翰没有吃他的午饭,反而站了起来要走,“我是说,我不好,今天谁负责超声室?帮我找他出来,我要做一个腹部超声,加急。”


护士小姐听后也没有怠慢,她严肃对约翰说:“如果腹部的话,CT或者MRI更有利于诊断,福尔摩斯医生。”


约翰没有接受护士小姐的提议,他咬牙切齿地回复了一句:“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又要当华生了。”,之后推门离开了休息室。


超声室的医生不是熟人,约翰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躺在检查床上掀开上衣,等显示屏上打出孕囊的那一刻,约翰骂出了让医生差点没拿稳探头的一连串脏话。


我要连着他在我肚子里种下的小兔崽子一起掐死,之类的,让医生那句恭喜卡死在嗓子眼了。而属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审判在迟到了一个月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他的手机。


“我要杀一个福尔摩斯泄愤。”


“……你也算一个了,亲爱的。”


“很快就不算了,亲爱的。”


“我们已经要失去麦……”


“他根本没得癌症不是吗!你还敢骗我!你还骗我这么久!我他妈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骗了这么久!!!”


约翰说着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夏洛克跟他解释说怀孕的时候Beta的激素水平更复杂,情绪波动不利于身体健康:“有科学依据,我在你的医学期刊上看到的。”


接着夏洛克说他已经打上车,要去诊所接约翰回家好好谈谈。约翰说你看是人流手术快还是你的出租车司机快,最后夏洛克是抢了路人的摩托来的。在全院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下,夏洛克走进了约翰的诊室,约翰现在只有眼角有点红肿,完全看不出刚刚哭过。


他看见夏洛克,装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福尔摩斯医生。”夏洛克强调着约翰的姓氏和归属,显然没达到任何期望中的作用,前华生医生用眼刀狠狠剜着夏洛克。


“我是说,我错了,约翰。”夏洛克双手合十,但不是在思考而是在请求,“这一开始是个实验,我没想到能成功。”


“很好,只是一个实验?”


“不,我没说完,我想要一个孩子,属于你的,当然最好也属于我。”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我怕如果我们努力了没有成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知道,无法生育孩子的伴侣……”


“到目前为止我算你合情合理。”约翰摆摆手,表示不要再跟他分析什么事实了,“那成功之后呢,你努力干了我快两个月后,在那个告诉我麦考夫得癌的早上就知道了对不对。”


“当时是你先开始激动的,我避开……”


“哦!又是我的错!可在我激动完了之后,你他妈有一个月……”


夏洛克知道这完全没个头,他站在原地听约翰抱怨完了,没给出一点反应,约翰的脸涨红,他说完之后捂住脸,深呼吸了几次。


“约翰。”夏洛克尝试叫了伴侣的名字。


“嗯。”


“我真的很抱歉,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尊重。”夏洛克走到约翰身边,拉着约翰的手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像是当初求婚那样。可约翰无动于衷,他故意不去看夏洛克。


夏洛克接着说:“但我真的很高兴,就算我瞒着你,就算我知道我会让你生气甚至失去你,我真的很高兴我们能有个孩子。就算现在也是。”


约翰的嘴唇动了动,他转过头来与夏洛克对视,仍是没有说一句话。


“所以,你可以给我生个孩子吗,约翰?”


“你不能把结果强塞给我后又装作尊重我的意见。”约翰闭上眼,他低下头,将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我当然想,但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是我不好。”夏洛克抬起脸亲吻着约翰,约翰没有拒绝那个饱含歉意的吻。


约翰也没有拒绝留下那个孩子,虽然回忆起长达三个多月的阴谋,他还是想要踹两脚枕边人解气。妊娠反应在他意识到这个小家伙的存在后如期而至,他把自己的胃十二指肠都翻了个遍时会生夏洛克的气,自己吃得太多也会生夏洛克的气,照镜子发现脸开始变圆也会生夏洛克的气。


只有自己带着听诊器找胎心的时候,才会握着夏洛克的手,和他一起感受第三个生命的频率。


我爱你。那频率听着如此清晰。


【备注】



  1. HCG: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怀孕/葡萄胎/宫外孕时结果成阳性。本来写的是尿检但感觉跟后面夏洛克做的尿检一样太明显了嗯。


  2. 【AO促性腺激素比例在0.21到1.34之间,那么你就会发育成Bate】这一段都是我自己胡诌的。其实这么复杂和特异的物种内差异常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只需要体会两点精神:1、男性beta不怀孕;2、其实他们可以。当然高血压诊断标准是真的,祝大家身体健康。


  3. 麦考夫敲的是John,夏洛克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就回复了cancer(癌症),麦考夫结合约翰的眼神意识到了夏洛克到底干了啥。



FIN


感谢Jane老师教我如何挽回爱情,我觉得我情商的天花板大概是Jane老师情商下水道水平的——也就是如果你觉得Jane老师不喜欢你那她是真懒得搭理你,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可能只是因为我傻我傻我真的傻。(Jane:什么玩意我没有我不是。


【感谢 @小百里 同学的捉虫,我在线文档编辑的,可改死我了。】


这故事我有啥感想可以睡醒写——果然一片空白毫无感想。

小伙伴们有木有桂林的啊 宝宝开学要去桂林了啊

桂林有啥特产可以寄回小伙伴的啊 除了螺蛳粉(/。\)

撒狗粮

从书本里把眼睛撕下来的仲间间给大家送小甜饼(*/ω\*)

小生仲间:

各位小可爱七夕快乐哟。


 


仲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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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把大包小裹放在桌面上。从塑料袋里翻出一盒pockey递给坐在专属位置不知为何一直把玩培养皿,且一脸纠结的Shelock。


“这是你的pockey,话说你不是应该喜欢cookies么?什么时候需要这种棒状物了?用来搅拌奶茶?还是说你想用这个……”


“是这样的,一切都是为了破案,没错。过来,John,坐下。就坐在这里,没错。”将John安排在日常博客作家敲键盘的地方之后,Shelock撕开包装盒和包装袋,抽出一根pockey。


“含住。”


“什么?这是做什……”John还没等反驳就被Shelock用pockey封住了嘴。John只能暗自探口气,乖乖的的看着Shelock含住另一端,pockey一点一点被攻陷。最后在距离John嘴唇半厘米的地方停住,双指捏住最后的一小节pockey,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培养皿上。明明入秋了,怎么还是这么热。John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或许跟我刚从超市回来有关系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跟我解释解释……”John才说几个单词就再次被Shelock用pockey封住双唇。翻了个白眼之后闭上双眼。只听自己扑腾的心跳声。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进行了十几次,眼看着一盒pockey变成小短棍。虽然也有过唇瓣之间的擦边,但Shelock一直都没有亲上来过。这样反而撩得John更加心痒。最后一根pockey被塞入口中,John想着,这次结束了,管他是因为什么的,先拽着领子拉过来亲他个一百零八式再说。忽然,唇间的pockey被抽走。John一惊,这么快就结束了?怎么没感觉啊?瞬间睁眼。


“啵。”


 

小树林里不可言说的秘密(pwp)

手电筒的光照在两人的身上:“那边那两个!!干什么呢!!”
于是俩人纷纷拉上来不及整理的裤子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上要写检讨书了我跟你讲!!

菟丝子:

七夕快乐




一个小时赶得可能有些粗糙 凑合吃

【福华】虫的故事

其实我一开始脑补的时候也想到蝴蝶拖着他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姑娘很喜欢(づ ̄3 ̄)づ

莉莉的轻:

——@玛门_Mammon_ 的点梗,明明挺有爱的梗被我写得有点沉闷……有兴趣的宝宝们就当作童话看吧……😂


清晨,第一缕阳光在树梢头苏醒。
Greg起了个大早,趴在棕色的树皮上吮吸树汁,甘甜味美,一定是最近日照十分充足的缘故。
对了,Greg是一只银色的小虫。
天空中飞过一只大鸟,羽翼的黑影斑驳地印在树叶上,Greg不慌不忙,这棵树枝叶繁茂,一定可以遮挡他小小的身影。
突然,一只黑色的小虫从天而降,落在了Greg旁边,Greg吓了一大跳,身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天呐!你是个什么东西?!”
“虫啊,怎么你没见过虫吗?”黑色的小虫有一双湛蓝的眼睛,他平静地说。
“当然见过!我自己就是虫。”Greg看着他,惊讶地说,“只是没见过从天上飞下来的虫……”
黑色的小虫在树皮上咬开一个小口,一边吮吸树汁一边说:“我躲在那只黑色大鸟的羽翼下,飞过泰晤士河,降落在这片树林。”Greg看着这个英勇的伞兵,说:“你还真是惊世骇俗……对于虫子来说,陆地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天空意味着天敌。”
“不,你不明白,你知道自己每天所吮吸的,是哪种树的树汁吗?我在天空中看见了,是栎树,伦敦最多的就是这种树,‘在陆地上,你只能拥有一棵树,而在天空中,你能拥有整片森林’,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对了,你见过我那位朋友吗?他是一只蝴蝶。”黑色的小虫说。
“蝴蝶?这儿飞来飞去的蝴蝶可多着呢,不过他们大都不太理人,一副天之骄子的傲慢样……我可不怎么喜欢蝴蝶,他们都很愚蠢,他们的记忆只有六秒。”Greg嘟起他的刺吸式口器说。
黑色的小虫愣了半晌,蓝色的眸子里出现了哀伤。“这么说来,他已经把我给忘了吧……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开始于海德公园的一棵常青树。
它是树林里的长者,繁茂的枝叶如同它蓄满智慧的胡须,夏洛克福尔摩斯是家中的长子,从第一次蜕皮后,他便背井离乡,开始独立生活。
躲避着天敌,跋山涉水来到环境优美又幽静的海德公园,夏洛克打算在公园里资历最老的树上定居。
树汁甘甜鲜美,树洞里温暖潮湿,夏洛克很满意这个新居所,直到有一天,狂风暴雨,一切都像要被连根拔起,夏洛克窝在树洞里,看见不远处的树叶上,蜷缩着一只金色的毛毛虫。
毛毛虫竭力地将自己的身体藏在树叶下,可是没有什么用,他暴露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夏洛克看到那双求救般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动了恻隐之心。
冒着被风雨吹落的危险,夏洛克像一个英雄般,将奄奄一息的毛毛虫拖回了树洞,毛毛虫将脑袋搁在夏洛克身上,大大的眼睛没精打采的,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的风雨快停了,毛毛虫恢复了精神,满怀感激道:“你好,我叫约翰华生,谢谢你救了我。”
夏洛克磨磨蹭蹭地爬到他身边,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说:“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我从没见过你,你从远方来吗?”
“是的。”华生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我家里人都劝我待在故乡,他们说我是一只毛毛虫,远行不适合我,我只要待在家里,等着变成蝴蝶就好了,可是,我想变成蝴蝶的时候,能看见不一样的天空。”
哦……真是一个有志气的家伙呢,夏洛克油然而生了一种佩服感,再加上同是背井离乡,夏洛克邀请约翰华生和他同住,他们互相磨蹭了尾巴后,就开始了友好的室友生活。

华生很爱干净,夏洛克每天回树洞,都发现家里打扫的井井有条,夏洛克带回来的果实多是桑葚果,华生很喜欢桑葚果的味道,常常把牙齿吃成紫色,然后他全然不知情地朝夏洛克笑,配上一双弯弯的眼睛,夏洛克觉得他的室友可爱至极。
仲夏的夜,星星多得像撒了满地的枣核——夏洛克是这么形容的。
华生把他的桑叶拖到了夏洛克身边躺下,看着璀璨的星河,他向往地说:“夏洛克,你知道吗?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蝴蝶,飞向那片天际……想想,这是多么让人振奋的事。”
“…………”
“夏洛克,你睡了吗?”
“没有。”夏洛克声音闷闷地说。
“夏洛克,我希望飞起来,在地上,你只能拥有一棵树,但在天空中,你能拥有整片树林。”
“……如果你变成蝴蝶了,我能去找你吗?”
“……夏洛克,我变成蝴蝶就飞走了,可你不能变成蝴蝶,你不是毛毛虫。”
夏洛克有些沮丧,转过头没说话,你看,他的John只向往天空,却对他没有半点留恋,他属于天空,而他妄图留下他的羽翼。
那天晚上夏洛克做了个梦,他梦见附近树上的桑葚果都被摘光了,于是John变成蝴蝶飞走了,留下一地白色的空茧,夏洛克是被惊醒的,这是他虫生,第一次做噩梦。
什么时候,那个暴风雨夜的邂逅,变成了他生命里的不可失去?夏洛克睁开眼,看见华生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胸口上,仿佛在聆听他的心跳。

可是谁都无法阻挡时间的流逝,华生开始吐丝,结蛹,夏洛克每天都摘更多的桑葚果回来,他想,如果自己摘足够多的桑葚果,John就会多几分留恋吧,毕竟那是他最喜欢的食物,蝶蛹结成后,树洞里没了毛毛虫小小的身影,变得有些冷清,夏洛克依旧每天坚持摘桑葚果,守护着蝶蛹不让蚂蚁搬走,他知道那是John,就算不能说话不能动,那还是John。
梦境上演成现实的那天,夏洛克摘到了一个特大号的桑葚果,他驮着这个巨型桑葚果,怀着献宝的心情回到了树洞,树洞里空空的,蝶蛹裂开了,华生还是飞走了。
夏洛克有些难过,John没有看到那个桑葚果,那是他特意为他摘的呢。
听完故事,Greg的眼角有了泪花,他看着黑色的小虫说:“我知道了!你就是故事里的约翰华生!!”
“…………约翰华生是蝴蝶,他已经飞走了。”
“诶,对哦……”
“你真是把整片树林的智商都拉低了。”
“可是夏洛克,他已经不记得你了,蝴蝶的记忆只有六秒。”夏洛克没有说话。
告别Greg后,夏洛克踏上了归途,他想回到海德公园,去看看那棵年迈的常青树。
几乎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夏洛克回到了海德公园,那棵熟悉的树,又添了岁月的年轮。他蠕动着身体,慢慢爬回树洞,在洞口处他便感受到了阴凉,他的树洞还是和以前一样,冬暖夏凉,非常完美的栖身之所。
夏洛克爬进树洞,满地的桑葚果已经干瘪,他看见,一只蝴蝶窝在一片桑葚叶上,蝴蝶有一双友善的蓝眼睛,他定定地看着夏洛克。
他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夏洛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John?!”他声音颤抖,有些不可思议。华生笑了,触角碰了碰夏洛克的身体:“夏洛克,你身上有花香的味道,你一定走了不少路吧?”
“……是啊,我飞上了天空,我去找你呢。”
“真的吗?夏洛克,你飞上了天空,我是一只蝴蝶,却在这树洞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呢,我的记忆很短,所以我只能留在这里,看着这满地的桑葚果,我就不会忘记你了。”华生笑了,笑容比那斑斓的蝶翼还美丽。夏洛克感觉眼角有点湿润:“可是,你明明说过,想飞上天,拥有一整片森林啊。”
“可是夏洛克,没有你,森林又有什么意义?”华生说,眼神纯净而坚定。
夏洛克仿佛闻到了桑葚果的清香。

海德公园里的一颗梧桐树上,有一个爱讲故事的独角仙,他用丰富的生活经验,给新来的虫子们描绘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在一个月夜,我看见了一只蝴蝶,驮着一只黑色的小虫,飞上了天空,那一幕太神奇,我甚至怀疑是我的幻觉,可我确实是看见了,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们的眼神缠绵胶着,如同一对不可思议的恋人。”

END

(在小天使的安利下~!我决定去看奇异博士(///▽///))

John你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卖片的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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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荒郊野外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自从退伍之后自己总是会在各种地方瞎溜达,一来打发时间,二来找找工作,三来就是为自己的脑子抽筋找找借口。

伴随着湿乎乎的小风,John裹着自己的夹克外套在这个大桥洞子底下缓缓前进,大概是天气的原因,John总是觉得空气里带着一种咸腥味。晚上七点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毕竟是在伦敦,即使是荒郊野外也荒不到哪里去。John惊奇的看着逐渐增多的人群,大概是自己在部队呆的太久跟不上时代了,竟然习惯不了大城市习以为常的夜生活。

低头沉思的时候John感觉脚底下似乎踩了什么东西,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张愠怒的大胡子脸,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

“嘿!你踩到我东西了!”大胡子带着一张小商小贩特有的市侩表情,“为什么不道歉?!”

“oh sorry,”John这才看清楚自己脚下的东西,是一堆光碟,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封面上是某个性感的女演员,全天下老爷们儿都喜欢而大多数小姑娘不认识的那种。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John肯定不会给全天下老爷们儿丢人。

“这个......”John伸手扒了扒地上摆的种种碟子,封面无一例外的令人脸红。“怎么卖?”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即使隔着茂密的大胡子,也掩盖不了脸上的猥琐表情,以及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滑稽眼神。

“em...你有什么类型的?”

“这个,这个,这个,”那人熟练的从一堆碟子里挑出三张碟片,“这三张是卖的最好的,户外,群体,野兽。”

这口味还真够重的,John咧了咧嘴,他觉得自己不太能接受这么劲爆的内容。

“em....”John有些犹豫,毕竟自己的硬盘里的那些女朋友都已经看过太久,是时候尝试一点新的乐趣了,但是......

“先生,”那人看出John的犹豫,“这几张有很多军队里的人托我进货的。”

John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大胡子,那人的眼神里仿佛多了一些市井商人不该有的清明。

“好,”John接过大胡子手里的碟片,“怎么卖?”

“二十一张,不还价。”生硬的语气与刚才判若两人,哪里还有刚才的亲切感觉。

.

John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时天已经黑透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军队呆的太久,还是因为没有尝试过的新口味的碟片,John竟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他拉下了窗帘,怀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打开了电脑。

太久没用的老机子运转的速度可想而知,John已经习惯了它的卡顿,他没有急切的敲击鼠标,而是把手缓缓地伸入了裤子里两腿之间的位置,在电影的片头出来之前缓慢地揉搓着自己。

片头响起的时候John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惊恐地擦了擦满手的液体,把三张碟片一张一张的尝试了个遍。

Animal world 1,Animal world 2,Animal world 3.

怪不得是“户外,群体,野兽。”

“oh my god.....”John绝望的倒在自己的床上,刚才激动的心情也不复存在了。

.

John一边踢着桥洞底下的石头,一边嘲笑自己竟然因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

现在是六点四十,John看了下手表。大胡子应该还不到点,再等等。

等到七点过半的时候John才是真的感到绝望了,是啊,这种无良的小商小贩怎么可能在同一个点出摊。John气愤地想要把这几张碟片扔掉,但还是在快扔出去的时候忍住了——不行不行!!怎么着也是六十块钱呢!!

.

“John!John Watson!”Stamford坐在长椅上亲切的冲着John打招呼。

“Yes, sorry, yes, Mike, hello.”John回过身,看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

......

“Who'd want me for a flatmate?”

“You're the second person to say that to me today.”

“Who was the first?”

......

John整理完博客的时候看见sherlock在把玩着他的animal world——John记起了眸子里的那一份不该有的清明。

.

“Afghanistan or Iraq?”

“军队里有很多人托我进货的。”

“I'm a consulting detective...Only one in the world...”

“二十一张,不还价。”

John恍然大悟,自己早就被卖片的盯上了!!

“sherlock!!You cock!!”John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sherlock推在地上了,“你特么......”

“John!!John!!”sherlock手足无措的挣扎着,却还是改变不了被John扛起来摔在床上的命运。

退伍军医骑在sherlock的腰上,他告诉自己他打的不是自己的侦探室友,而是卖假冒碟片的无良商贩!!

“John——”侦探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室友,“我也是为了案子!!”

这招百试百灵,John挥舞着的拳头定在上方就是砸不下去。

可是自己的六十块钱就这么算了吗?!!不行!!不能助涨无良商贩的嚣张气焰!!

随着sherlock的一声惊呼,John猛地起身把sherlock翻了个面,巴掌顺着肩膀直到腰部,比划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John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着自己!!

六十块钱呢!!!!John Watson!!!

John咬牙把巴掌落在sherlock令人垂涎的有着诱人弧度的屁股上,“还不还价!!”

“唔——”即使隔着睡裤,sherlock还是觉得被John打的生疼。

“还不还价!!”

“John唔——”

“认不认错!!”

“唔——”

“还不还价!!”

.......

第二天sherlock是趴在床上办案的。

.

“你那一堆碟片都去哪了?”John从报纸里抬起头,“你第二天为什么没去?”

“你走了之后有警察来了,”sherlock有些懊恼地放下手里的试管,“不知道为什么苏格兰场怎么会有时间管理这个!他们把剩下的全部收走了!!”

“所以就剩这几张animal world了?”

“yep.”sherlock得意地看着John,“你很荣幸。”

“你这是欺诈!!”John突然甩下手里的报纸。“还钱!!”

“你觉得我怎么样?”

“what?”

“二十一次,不还价。”sherlock从那堆仪器里走到John跟前,“这次是货真价实的。”

“oh you bastard.”John看着面前的sherlock,他那双清明的眼睛里仿佛也参杂了些许的期待。

他大概再也不需要那些盗版的碟片了,John拉着sherlock走进卧室的时候想着。

Fin.